Emma's profile行走。行走。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行走。行走。一条清澈的小溪,一条天然的灌渠,没有丝毫的怀疑阻碍,或是污浊了它通畅的水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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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您的足迹,领我走过那无边的荒野。
1/4/2009 日落黃昏后
我坐下來和我自己聊天,我和我,我們都覺得很累,一個想遠離是非,另一個卻大聲說別退。
11/21/2008 在没有山的城市找一座山顶沿着来时的路又往山下走。
很多故事都会假装从一个不经意的地方开始,然而重重矛盾上演,最终归为平静,这就像《蓝月亮》里头的那艘船,从底层船舱玻璃看出去的微澜的海面,静幽幽的,你难以知道后来有波涛汹涌狂风暴雨的海面在等着,接着重新归附宁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现在的山路修的都很好,水泥的石面,阔绰的大道,你甚至难以感觉到自己是在山上,幽静的羊肠小道只会出现在水泥的岔路上,不识山路的人是无从走的。
有回看到一张山顶上拍下来的照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说不出话来了,也许一直都那样。
想着要爬到山顶,去嚎啕大哭。但这座城市,没有山,你知道的。
所以,你想哭得时候,必须事先选择好一件交通工具,然后坐上一件交通工具,再然后跟很多人挤着一起排着队去登山。
这时候,你已然没有想哭的情绪了,留一点点空白,要好好计划怎么下山,怎么回去。
回去之后,坐回到交通工具上,天黑下来,又突然有想哭的情绪了,这时候,山也远了,离原本想哭得原发地也很远了。
你突然会明白起来,为什么那么多电视剧里,出现了那么多楼顶的镜头,
一有不高兴就撒把撒把去楼顶,不晓得他们那里是不是山也离的很远。
9/30/2008 伊莎贝拉:太阳下山 冰激淋流泪张学友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有一回“统计”里有“谢家宝树”字样的引擎搜索记录 9/28/2008 Time to Leave有一天晚上10点,在广袤荒凉,四周环绕着工厂、高压线电缆架、难看的房屋和车库的场地上,我走了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二十分钟。显示文明信息的路灯明明在不远处,然后事实上待我1小时后打到车离开这片大道出租车驶上那条明晃晃的不远处路灯是用了一段时间的。如果用走的,也许要走到凌晨。事后我拍下了这张照片。我没有一刻像当时那样渴望文明。我当然也不知道事实上在不远的几十年有更为荒凉广袤的场地等待着我去走。那夜我像饥渴要喝水的人感谢荒野地里出现的任何一辆随机概率出现的出租车。司机也分外好奇为什么一个背着大包拿着相机的年轻女子大半夜的在荒地灰尘扬飞的地方独自行走。我自己也觉得惊异。他只是用想当然的当地话直接问我要回哪儿。车厢里有夏天的汗味。车窗摇开的,我没有要求关窗开空调,风从耳边刷刷而过在午夜飞行的气息我很感激。走上文明高速公路时,我没有一刻像当时那样清晰地了解自己对文明的渴望。
离开的事情总有个过程。这次我觉得我该走了。树欲静而风不止的事情到处都有,这不是理由。用1年零2个月斟酌一件事情的决定不知道是不是慎重。原本以为坚持一件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不一定是个错误,现在仍然不知道是不是该去坚持,只是这种坚持的声音随着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在黑夜里提着灯笼在风中赶路呼呼的风啸声逐渐淹没下去。偶尔听到小圆读她同事写的“这些年我安静的工作和生活”时感动不已。但已经没有眼泪了。有人事沧海桑田的触觉。我还没有他“这些年”那么长,但有时候照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时候,有些面目全非的在内心里被煎熬地有些不成样子了。有一次有人对我说,“你要说出来”,只是这句话来的太晚了,当我有机会去说的时候,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剩下沉默;他说,“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状况了”;我在《追风筝的人》里听到过,当时哭了。但当有人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有回我读到一个依莎贝拉的女孩写的参差不齐的文字,我觉得我已经面目全非的没有她那样炙热的感情了。毕业以后Kate已经不止一次地念叨要回到最初的时光。我知道她要什么。我想除非她去喝汤。但那世上没有那汤。那种面目全非是一种知觉的流失。离开很大程度上也可能是种自救。就像now说的要“断尾求生”。然后很多事情依然不清晰。yu问我醒了是什么。我想也许我还没完全醒。只是有一点要醒的感觉。“我们的婚姻”里李亚鹏侧坐在床头抽了口烟面对苗圃问没有了感情了之后要怎么办时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两个字“坚持”。没有完全醒是有些事情想明白了但没完全渗透。错过的也就那么被错过了。沉默的也沉默过头了。还在无谓的坚持沉默着。又害怕是因为有些地方还在乎,“心中无物”以后就不会再害怕了。小杜说有时候要不顾一切的冲破重重阻碍满足自己做件让自己高兴得事儿才能像汲取了能量一样重新上路。5、6年以后我仍然对“繲寄生”没有选林明菁这件事而耿耿于怀。只是那样的结局不管出于私怨还是事实,许多事情不能勉强自有其造化。有一道题是问10年以后你以为你会在哪儿,我站在现在的位置上想将来以为可能还是在漂。不管是留在原地了还是真的到处跑了。此刻顺序正好播到张学友《他来听我的演唱会》。0:39 9/7/2008 平淡生活7/7/2008 这个夏天6/29/2008 梦魇风儿轻轻吹 风儿你在轻轻的吹 第一次听到它是在十八岁,“熊美玲”的版本,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她的踪影,你可以听到张艾嘉的、罗大佑的、张清芳的,甚至刘文正的,但独独找不到熊美玲的。 “熊美玲”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在18岁的那唯一一次里头,以后在各大媒介上不复被找寻到。她的歌,她的人。 就像那个秋天傍晚听到的,恬淡、清谈、有些感伤,但同时又有种懂事的坚韧。咏励在一端跟李欣说话。那是对熊美玲所有的纪念。7年。 寄居于民居区的广州假日酒店后窗,第二天的白天与到达的当晚,在那一星期里,除了听不懂的粤语,剩下的就是闷热的湿气弥漫在空气里头和一阵又一阵的雨,是在广州的5月。 有一回去看科波拉的《lost in translation》,当詹姆斯最后在人群堆里叫住了丽萨,给予一个告别拥抱的时候,仿佛在这个完全不相干的场合遇见那个叫“熊美玲”的人。菲奥娜问我那是什么,我说那是站在人群堆里深刻的孤独感知。你知道、他知道,即便这样,你们也要从此消失于彼此的视线里头,不复遇见。循着科波拉的视角从詹姆斯与丽萨那里感知到,从而想起一个完全不相干场合的人。 遇见、狂欢、游走、孤独、灵魂、再见、拥抱,轻轻地像在灵魂上贴身飞过,没有哭闹,深埋在陌生人群里的孤独仍在继续,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你什么都明白,于是我转身继续前行,有这样的一种坚韧顺遂在内心底里流淌过。 闹市医院的13楼C区/A区的分诊屏/沙发靠椅背后落地窗外的上海/C区门外 坐两站去闹市中心的医院看病。13楼的中午很安静,是午休时间。靠窗的沙发椅上与中央大堂的软椅靠背上大多空落落的。从13楼的落地窗向外看,能俯瞰到未曾见过的上海模样,叫不出名的高楼大厦和低矮民区远近错落。从每一座建筑的高楼望出去,白天的时候让人想起陈亦迅的《路,一直都在》。莫名其妙的感知。 坐在靠落地窗的45度斜椅沙发上静候下午的到来。右手边隔一个沙发的位置坐着一老伯,带了午饭过来的。还带了筷子。从透明塑料袋里一个夹一个地吃,具体吃什么,看不清楚。天蓝色的衬衣加灰蓝色的裤子。跨过他,还有一年轻人在打电话,时不时地张望着什么。我捧着买来的报纸看了没几行彻底有些睡着。笔记本夹着笔掉到地上,啪的一声才偶尔警醒。左手边纵向的沙发椅上多了个看报的青年。右手边同向的沙发椅上多躺了一个4、50岁的中年女人。那天中午,天有些灰沉,分不清是天气缘故还是疲惫缘故,眼皮很沉,沉到不愿也无法挣扎,很像丽萨在听不懂语言的日本街头人群里的背景乐。悠远、诡异、是真实与虚幻的交叉并行。起身拍了几张照片,清醒了几多,分诊屏上开始姓名闪烁,显示C区就诊。绕过护士台经过正口电梯迎面走来轮椅上的男人,面无表情、是一片沉寂的世界。C区是较为僻静的角落。候诊的座位袭有些空落。没多久身旁落座一对母子,7、8岁光景胖嘟嘟的男孩跟他的母亲。自费的病历卡有些崭新。操持着上海话有句没句。男孩要去楼下找父亲,母亲让他别走远,认为他找不到路。男孩调皮但又有些听话。不是叛逆期的小孩。右手边一扇侧窗,不知道是否逼仄的关系,从这看出去的房屋高楼也似有些灰暗与矮小。医师是提前15分钟到的,我对着她的诊室门口拍照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微笑互打了招呼。50岁左右、均匀微胖、皮肤净白、有些老态、但很稳重。我从她那里出来的时候,正巧有其他医师带着相熟的病人进来找她看。 她问我有多久没休息过了,我想了想似乎很久了。她又问我平常会不会容易心急,问完又笑着自说道,你应该不至于。她跟我说不同的情形可能引起的症状。我喜欢听她娓娓道来讲解的语调情绪。 有时候,看病好像不完全是看病本身。 迷失在一个又一个同质的门之间,敲了一个又一个的门,唯独那扇门倚开着,我像9、10岁还在迷路那样跑进去找到了那无数门当中唯一停留的人。 有多久了,没有对着一个人这么平心静气地说话。从气的角度,当你走近时,别人无法感觉到你神息状态的清谈。不一定直抵内心。这世上没有直抵内心的近似,而有时候只是在水面上撩拨而过的轻触往往胜过抵触于内心里的每一根神经,足以使人觉得温暖与平和,有勇气走出下一段路。 珊说内心安定的人是处处替人考虑的人。 回家的傍晚,登机牌掉了一次/从郑州到广州的傍晚/回家的晚上,广州在下雨,雨天的机场/文信奶铺的雨天,那天从对面澳门街吃完饭下了场雨,跑着回酒店,经过文信奶铺,铺里的人在下五子棋,很释然的午后 去药房拿药,走出医院的时候天气有些坏,绿茵密布,现代街面错落热闹。出门左转,直走走过一个又一个街角。走过一个又一个窗口。手里的药掉了两次,躬身捡了两次。走过一个大天桥,忽然发现2年前来过这个附近,坐在对面的店里透过落地窗看过这座挂着飞机模型的天桥。想着不知所谓的所谓的样子。后来出门便朝着现在的反方向走了。之后两年未再走过那条路。两年以后,你突然发现,原来从未离开过这个地方。无论走的多远,依然是在原地转悠。两年多前得出的结论,今天依然得出相同的结论。时间好似是静止的。 后来的时间,记忆开始混沌,开始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只记得开始整理东西,抽屉里一大摞的文件、扔的都扔掉、撕的都撕掉,好似不再打算回来,一切都已如果不再回来能放下的原则做处理,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后来只记得一直下雨、一直下雨、躺在床上只听得雨声滴沥耷拉地往下掉,没有停过,跟很多人在说话,分不清是胡话还是真的,脸色煞白地坐在乔楚的对面,她安静地告诉我要体会当下;麽麽则微笑而平静地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点头,表示她都明白;匀匀在一头告诉我她忙得焦头烂额;婷婷拍拍我的头,说我懂事了;我执拗地大声喊会不会还在原地等我,手机上显示了“慢慢成长”的字眼。 好似时而清醒、时而在梦中,分不清究竟是在梦中还是醒着。 离开青岛的时候起雾了才有时间看看青岛模样/青岛机场的登机口像地下铁/青岛的天空唯一不觉压抑的地方/感受到3分钟不知生死瞬间的城市,看起来很祥和,从酒店外望出去隔条马路就是天刹塔 醒来的时候,好像是在夜里,但又似见过白天的光景。去翻手机,手机上什么都没有。但她们明明有人轻拍我的头,有人微笑地看着我,有人在大声地说话,又有人在耳边窃窃低语。 长沙的早晨/从长沙到沈阳经停南京禄口机场/在沈阳的工作/灯红酒绿却仍感压抑的北方/在沈阳入住的酒店 出租车司机出了隧道不停地绕路,像咧着嘴的强盗。在黑夜灯光里反复问你是不是上海人,为什么那么晚回家。拿回找我的50元人民币用他挂在脖子里的验钞机证明是真的。有那么一回间,我常想起薇龙,在灯光闪烁里她拼命地跑,在坐回车里的瞬间她看着香烟的烟光有些嘲笑自己。觉得自己一定很像她。在午夜飞行游荡的人。强盗有时候也不往往是反面的,有一天警醒的时候,它们说的话也未必全数都要作假,自有真知的地方在当中,是白天无法察觉到的社会性细节。 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始辨不清自己的模样。我跑到YY身边扯忙碌的YY,问她我是谁。她焦头烂额地顾不得我,只轻骂我胡思乱想。我问BB,BB说是不同世界的人,我在这头她在那头,她看到我拉着旅行箱狂奔于荒野里。我转向婷婷和LiLa,她们说我就是那样子,包容是她们的所有。珊在一头告诉我说一个秘密。我在一头拼命点头。每次珊的出现,都像一束阳光照耀在身上。暖融融的,晒掉些身上的细菌。 黄昏时候的天空/风中摇晃的玫瑰/在这光景之下,有人去世,很老了,在路口遇见活着的人,依然过着该过的日子,从大家的表情上,看不出内心底里对生死的改观/我见过她,是在很多年前,那时她已然很老,好像还曾拉过我的手,牙齿都已脱落,唇都向内收张,后来再没见她出来走动过,我从小女孩长成了大女孩,很快也要老下去 4、5岁光景模样的我在电影院里找妈妈,牵错了别人的手。夹在耳朵上的绿宝石耳环掉了。从此以后再没戴过耳环。在夏日的晨光里把戒指上红宝石每一颗都抠出来装进一个小盒子里。再后来戒指掉了、宝石也掉了。她们没再给我买过红宝石的戒指。我再也没有希求过要得到它们。总在夏天来临的时候在指甲上涂上鲜红的指甲油,尔后在傍晚的时候抠掉它们,每天每天,乐此不疲。以后也未再碰过指甲油。桔红色的口红掉了深红色的盖子,后来都掉了。牵错的手挣脱我的小手,它们在空气里落空了许久。 那雨好似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雨有些停,感觉像睡了很久。好像坐火车去很远的地方。西窗烛下说,坐上火车停站的时候别走远,否则火车走了追不上了,就得等下一班。下一班就又是另一个世纪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哭都追不上的。我好似不停地昏睡、清醒、说话。在海底潜水,穿着潜水服。不停地开门、关门。回到童年光景的模样,是个任性的孩子,见到的却是许多现在的人。 6/4/2008 今天听到的歌顺子的声音很迷人,这是在夏天快到来的时候觉到的。
第一次看到麼麽拍得照片也是那样。
纤细适中及膝浅蓝裙子的脚部特写跟一大束倒置的捧花。
明明是素色的调子,但依然很迷人。
一个人在荒野中行走,它使你知道有人也提着灯笼在呼呼的风中不断赶路。
感谢百度。
顺子
Dear Friend
中文词:姚谦
曲:玉置浩二
编曲:涂惠元
跟夏天才告别转眼满地落叶 远远的白云依旧无言
像我心里感觉还有增无减 跟去年说再见转眼又是冬天 才一年看着世界变迁 有种沧海桑田无常的感觉 oh~ friend 我对你的想念 此刻特别强烈我们如此遥远 朋友孩子的脸说着生命喜悦 如果说我们依然相恋 说不定在眼前是另外情节 oh~ friend 我对你的想念 此刻特别强烈这么多年 oh~ friend 我对你的想念 此刻特别强烈如此遥远 friend~ 5/3/2008 五月的花4/22/2008 到底,右转。谢谢。生活像一场过幕的电影,电影似一场浓缩的生活,那么究竟是我在过生活,还是生活在过我。
敏敏坐在洋洋婆婆的斜对面,每天跟她说会儿话,汇报一天的生活情况。
有一天,NJ从外头回来,听到哭声,敏敏抬头看了看开门进来的NJ,继续哭着,一边哭一边说,我每天每天对着妈妈说话,结果发现,我每天所做的事情竟然都在做着一样的事情,每天每天。接着淹没在自己的哭声中。
NJ看了看她,只说到,那这样好了,明天开始我让美国读报纸给她听,这样妈妈就每天都能听到些新鲜事了。
第二天,敏敏没有回家,她独自站在黝黑的高层办公楼窗前,当南西进来的时候,她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南西唤她,她也只做没听见,几秒中之后她转身走到南西面前,告诉南西,她无处可回。
这样子,她去了山里修行。
NJ还是每天做着事情,家里的婷婷跟洋洋也都照样做着各自的事情,婆婆依旧躺在那张床上熟睡。
有天NJ坐到婆婆的斜对面,开始说话,他说,不知道是醒过来好还是永远都别醒过来好,这么说妈妈不要介意,有时候我希望自己,一觉睡下去,不再醒过来也没什么不好。
敏敏在山上修行,依旧没有回来。
有天,南西带山上的师傅到家里来,跟NJ讲了些敏敏的情况,又说了些佛道之类的话,NJ表示自己对佛道并无抵触,不会干涉敏敏等之类的废话,末了才明白师傅到家里来需要的支持,连忙起身问师傅,支票可不可以,接着开始在支票本上填数字。
阿弟小舅依旧吊儿郎当,生了个儿子迟迟未有取名字,时辰太坏,名字成为至关重要的转运标签,带着没有名字的儿子摆宴席,结果前女友与老婆大闹一场,两伙人开始打架,阿弟逃出去的时候正好迎头碰上了前来送贺的NJ。两人一同回了家。
NJ接到公司的电话,需要其去东京找大田搞定当初不同意的投资项目,NJ是个好人,所以理应由NJ出马去。
出发之前,接到30年前的女友电话。
两人越好,在东京见。
像30年前年轻时候那样,重游当地,看爸爸当时就读的学校,在东京的新干线里穿梭找路,偶然会说起当初为什么没有赴约的事情。
30年前,除了一大堆没有用的理由之外,剩下的就是不来见你。
说来真有些奇怪,当初我终于考上你要求我考的大学之后,爸爸很高兴,妈妈很高兴,你也很高兴,唯独我不是很高兴,我甚至有些沮丧。
你知道吗,一个人是无法改变另一个人的生活的,是无法按照另一个人的意志去生活的。
然而,几十年以后,我发现我现在做的就是你当初要求我做的事情。然而,唯独那样要求我的你不在我身边。
人生的际遇还真是有些奇怪。结果你发展的也比现在的我要好。
我当时认为你按你原来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养活我们两个人,无法给我我们想要的生活。我当时一直等着,一直等着,你知道吗,我当时只有你,你一旦不出现,我觉得自己这一生就完了,所以第一天我等不到,第二天我再等,一直等,一直等。
女友说,当时你没有那样的资历能够养活我,现在我们没有那样的阻碍了,它们都不存在了。NJ,我们重新开始吧。我回去跟斯蒂夫离婚,过我们的生活,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NJ送她到客房门口,看她走进去,回到自己的房门口,重新又走回来,敲开她的房门,对她说,我从来都没爱过别人。
第二天,NJ去见大田,生意谈的不错,大田一如来台湾时候洽谈一样的诚恳与认真。
第三天,公司来电话,生意已经给了台湾的小田,忽悠几下大田就可以回来了。
NJ有些愤怒,第一次来电话的时候,NJ嗯了一下,挂了,第二次的时候NJ有些跳炸了起来。但于事无补。
NJ转而去敲女友的房门,换洗房间的服务员用蹩脚的日本英语对他说,这个房客已经Check out了,NJ在嘴里重复了一遍Check out,昨晚走的,她说。
回到家,婷婷放学回来开门进来,NJ直直地站着,身边旅行箱有些杂乱,我刚从东京出差回来,我找不到我的杯子。你知道我的杯子在哪儿吗?婷婷转身去厨房找杯子,回头的时候,NJ已经倒在了地上。
从东京回来之后,NJ病了一场,之后不再回公司,有时在家,有时出门,敏敏还是没有回来。日子也照常过着。阿弟小舅有天跑进门来还借了NJ的钱,开始大肆宣扬人不能太贪财以及时来运转之类的云云。洋洋跑进来给了阿弟一张后脑勺的照片。披着浴巾的洋洋告诉阿弟,因为他看不到自己的后脑勺,所以要拍下来给他看。
NJ这才明白从东京回来昏迷醒来之后看到的一堆洋洋的后脑勺照片。
有天NJ出门,回来的时候,洋洋婆婆过世了,家里有些乱杂杂的。看护在那边哭自己没有早点来,小舅在打电话让美国不要哭不要哭,反复就是那几句,一边又对谁说着,是妈妈的丧事,费用不是问题,洋洋放学回家来,直勾勾看着婆婆。婷婷有些错愕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敏敏开门进来。
晚上坐在床边,敏敏蜷缩起腿坐在床尾,说着在山里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区别,每天每天都说些同样的话,就像我对妈妈那样,就是位子互换了而已,一天要念上好几遍同样的话。事情其实真的真的没有这么复杂。
NJ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来,抽了一根,这么说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去过了段年轻时候的时光,本来以为重来一次说会有什么不一样,结果我发现,差不多,没有什么不一样,突然觉得,这一切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必要。这些事情其实真的没有这么复杂。
一直想说该从何说起好,应该这么说,应该那么说,这么说,说道最后有些穷途末路,那么说,那么说的话结果是一臣不变的口吻,但事实上那种口吻语调不是现在的氛氛围,他在这里已经说的很透彻,很通名,你要是再摆过去说上一道关于人生感言之类,显得画蛇添足与前后不搭调,你要是跳开去站在高一点的地方,好像又回到了不会做只会跟在后头作无谓评论的那帮傻瓜。总之,都不是那种心情。
许是那研究报告写傻了,写什么起头都要从头到尾贯穿一遍,免得到时候穿了帮,显出矛盾来,但这又并非是自己想要的。
于是,到最后,掐头去尾的有些干涩。想不出来要怎么弄才好。
一个未来,一个已经在来的路上。就是这样。
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时候,直接铺印出来也未尝不可。
她问我,你说的我不明白,不过不要紧,反正我从来也没理解过。
你说你理解别人,别人为什么理解不了你,你说你真的理解别人吗。
我想我当时以为理解过,事后也许你会发现,其实你什么都没知道过。
一切都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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